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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 这么远,那么近——《通天塔》我假想,于丹看过这部电影后,大概会说:这部电影为创建和谐社会做了一个很好的注脚。你看,美国人、摩洛哥人、日本人、墨西哥人,国籍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不同,在经过良好沟通之后却能和谐相处。 不说于丹了,没她什么事。西方有个著名的理论叫“六度分隔”,任何两个不相干的人,都可经由六个人连结出某种关系。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任何人事都是环环相扣的,世界如此之小,千里之堤会溃于蚁穴,南美洲一只蝴蝶扇扇翅膀也会引起太平洋的海啸。所以,岛田先生当年出于感激送出的一把猎枪,引起了世界的震动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把猎枪到了两个处于叛逆期的摩洛哥小男孩手里,误伤了一个美国游客,引起了国际纷争。美国政府一如既往地打起了反恐大旗,摩洛哥政府自然严正反驳,两国在纠缠于政治闹得不可开交。可美国人民和摩洛哥人民又和政治有什么关系呢?丈夫为妻子的伤忧心忡忡,原本心有芥蒂的两人在生命垂危之际冰释前嫌;摩洛哥导游仗义相助,为他们前后奔走,反倒是同车的美国游客担心自身安危,抛下命悬一线的同胞开车跑了。那两个闯了大祸的小男孩本是相互妒忌的两兄弟,在一同逃避警方追捕的时候,哥哥受伤了,弟弟抛下枪跪到了警察面前,将一切罪过揽上己身,只求赶紧救哥哥一命。在摩洛哥的土地上,这次上演的不是卡萨布兰卡的浪漫爱情,而是鲜血浸染的原宥和救赎。 与此同时,西半球的美国和东半球的日本也并非相安无事。受伤夫妇的两个年幼子女本交给墨西哥保姆照看,可保姆一心想参加儿子的婚礼,冒险带两个小孩去了墨西哥,尽兴之后再回美国。可开车的侄子酒精上脑,脾气焦躁,和美国警方起了冲突,冲过边境后将保姆和两个孩子丢在了沙漠。迷路的三个人在沙漠里度过了无助的一夜,保姆冒险走出沙漠求助,最终救出了孩子,但保姆也因非法居留而被遣送回国。但幸好,墨西哥那边有她心爱的儿子,没有专横的警察。 日本的情况更是混乱,岛田的女儿惠子正处青春期,因残疾而备受歧视深感寂寞,她总是穿着暴露,随随便便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不见得出于爱,只是寂寞,但一次次的拒绝让她深受打击。好不容易有个亲近她的男孩,一转身又吻上了她的女友;她愤而叫来为猎枪的事来找岛田问话的探长,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最后得到了一份怜悯。日本人都是压抑的,岛田因抑郁自杀的妻子和青春叛逆的惠子而压抑,探长独自喝着闷酒,不知为了什么而压抑。惠子的同龄人年少轻狂恣意放纵,他们不见得从心底感到快乐过。东京那么大,那么繁华,那么多的屋檐下有着多少不幸的家庭,但至少岛田父女是真的和解了。 你看世界好像很大,从日本到摩洛哥到美国到墨西哥,跨过多少个洲多少个洋,但岛田先生依然感激于摩洛哥向导的指引,可是他曾经面对女儿束手无策;美国夫妇也会感激患难之时伸出援手的摩洛哥导游,但夫妇俩也曾同床异梦。所以说,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不是天人永隔,而是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能够了解我。 PS: ![]() 那时,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作砖,把砖烧透了。他们就拿砖当石头,又拿石漆当灰泥。他们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耶和华降临,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 耶和华说:看哪,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都是一样的言语,如今既作起这事来,以后他们所要作的事就没有不成就的了。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于是耶和华使他们从那里分散在全地上;他们就停工,不造那城了。因为耶和华在那里变乱天下人的言语,使众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别(就是变乱的意思)。 ——《圣经·创世纪》第十一章 以前看林达的《近距离看美国》,为美国民主制度的完善和公平而深深感动。我最为折服的一句话是:人是不可靠的。确实,个人道德的高尚不足以弥补制度的缺憾,唯有法治才能维护社会的公平稳定。但在好莱坞电影中,林达的描述无疑接近于神话。好莱坞可是不止一次嘲笑过美国政府了。比如这次,美国游客在异国中枪,生命危在旦夕,但在政府看来,反恐可比救人重要多了;在美国政府眼里,国境之外的民族不是恐怖分子就是偷渡客,可以对之随意指斥大声呼喝。美国政府的行动,用《圣经》里的话来说,不就是“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吗?阿加多·冈萨雷斯·伊纳里多隐喻于电影中的或许是这样的意思:美国政府所构想的“通天塔”在其他人看来往往就是“变乱”。 March 16 一座教堂和一些城南旧事在福州城南,有一块被大多数人遗忘的地方,在今天看来,这里甚至面目可憎——破旧的棚屋鳞次栉比,花花绿绿的衣服大喇喇地晾在屋外,灰泥矮墙,走在其间,很容易地就想到了福州的一个不光彩的旧称:“纸糊城”。 这里是泛船埔。若不是有史料记载,我们不会知道它也曾显赫一时。很久很久以前,这一带商贾如云,樯桅如林,是南台岛最繁华的商业区。只是后来,沧桑巨变,繁华褪尽,过往的喧嚣随着时光湮灭在历史洪流中。 棚屋区的深处,一座堪称巍峨的教堂触目地耸立其中,它以这样的姿态在这里俯视了近百年。如果它会说话,我们能听到怎样的故事呢? 番船埔•泛船埔•仓前山 仓前山,雄踞闽江下游南台岛北面,与台江隔江相望,三面临江,景色秀丽,且水路交通极为便利。自古以来,仓山沿闽江岸边就是船舶往来之地,商贾云集之所,海外贸易相当频繁。晚唐诗人韩偓有诗云:“中华地向城边尽, 外国云从岛上来。”说的就是此地自古繁华。 明成化年间,仓前山与万寿桥之间,长年泥沙淤积成洲,称为中洲。明弘治十一年(1498年)督舶太监府邓太监贪受贿赂,将中洲之地无偿割让给外国人(主要是琉球人)开辟新港,以便番船停泊,此地因而得名“番船埔”。番在福州方言中即泛指外国人,但含轻薄贬义,后遂改称“泛船埔”。泛船埔沿岸的大小码头、道头一度达到了20多个,闽北、闽西的木材、茶叶、香菇等产品均在此转口,销往各省及海内外。 鸦片战争后,福州被辟为通商口岸,美、英、法、日等列强势力入侵,在此开设洋行、鸦片馆、妓院、教堂等共104所,而后这一带纷纷开起了银行、绸布、京果、医药、金银、饮食、理发、照相等商店,形成了一个繁荣热闹的大商埠。同治元年(1862年),英国闽海关在泛船浦海关大楼前建成海关码头,这是福州第一个能停靠机动船的码头,到20世纪20年代,泛船埔沿岸的大小码头、道头有36个,成为福州主要的商品集散地。当时有一谚语生动地反映了这一繁华景象:“走马仓前看走马,泛船浦内看番船。” ![]() 泛船埔商埠的繁荣带动了仓前山居留区的发展。仓前山居留区始于1854年,英国领事馆向官府租借南台天安寺双江台空地建领事馆。此后列强同引为表,率相从之,并有部份洋行主亦在山上建屋居住。1862年,福州外侨组织“福州公路信托部”,在仓前山及番船浦开辟马路、植树、修建俱乐部(称乐群楼Foochow Club)、教堂、公墓等,随着市政设施的逐步完善,外国商民、教土、教民、富裕国人等逐渐入居,因本地乡绅的阻止,终于没有沦为租界。 福州天主教 明天启四年(1624年12月29日),意大利耶稣会传教士艾儒略将天主教传入福州,数年后,在宫巷建起福州第一座天主堂——三山堂。艾儒略在福建传教23年,共建教堂22座。但清雍正以来,长期实行禁教,闽浙总督驱逐了天主教传教士,宫巷也改为了关帝庙,天主教在半个世纪内陷于奄奄一息的境地。 清道光十八年(1838年)天主教成立福建代牧区,即由罗马教廷直接管辖的传教区,划归西班牙多明我会。鸦片战争之后,外国传教士开始远涉重洋来福州传教。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解除禁教令,天主教、基督教逐步恢复活动。 清同治三年(1864),天主教西班牙多明我会意大利籍传教士李宏治(T•M•Gentili)到仓山菖浦墩,泛舟向船民传教,并庇护船民免受无赖地痞的逞凶欺压,3~4年内发展教徒1000余人。 泛船埔一带本是船民聚居地,有船民1400余户4500余人,原先船民多在船上奉祀妈祖,但清末以来,天主教传教士将船民列为主要宣教对象,并利用其特享的治外法权保护船民,并帮助船民上岸定居。另据《福州天主教简史》载,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之后的15年里,西班牙多明我传教士苏玛素在福州城区增设定远桥天主教堂(今天主教西门教堂)、澳尾巷圣若瑟大修院,并于仓前山主教公署内建起一座小教堂,于南门旗下街建校舍,办杨光两等小学堂,还于北门外北库巷置仁爱堂收容鳏寡孤独之人,因此船民信徒激增,世代相沿承袭,90%以上船民都是天主教徒。 泛船埔天主堂 当年李宏治在福州传教时,福州已经没有教堂了。早期的传教士们多租用民房,或利用民居改建,外观尽量保存中国传统建筑风貌,而内部装修则西化,采用西式拱券、柱廊、线脚之类。 但两次鸦片战争后签订的不平等条约给天主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清政府对宫巷天主教堂的抄收做出补偿。同治二年(1863年),福建省通商总局照会法国领事,以泛船浦4亩多民田抵换原宫巷天主教堂。同治七年(1868年),已是天主教福建北境代牧区主教的李宏治在菖蒲墩主持修建天主堂,双层木结构,底层作教堂,楼上为神父居室,后改称为泛船埔教堂。 宣统三年(1911)西班牙主教宋金铃(Francois Aguirre)将福州天主教主教堂从南门澳尾巷迁至此地,从此,泛船埔教堂成为福建北境代牧区总堂,仓山成为福建天主教中心之一。民国二十一年(1932年),宋金铃募集10万银元,在旧堂两侧建造新的教堂,又将旧堂拆除,改建双层24开间的新主教府。1934年,又在新教堂北侧建造花地玛圣母亭和圣家公所各一座。新建的泛船浦总堂为钢筋水泥砖木混合结构,单塔楼仿哥特式建筑,主堂顶有一座钟塔楼,塔楼尖顶高地面对31.2英尺,楼顶端竖立一个十字架,楼上装有报时大钟,撞击时声扬十余里。。堂身呈十字形,长60.2米,宽19.52米,建筑面积1253.7平方米,全堂占地面积达12393平方米,时称江南第一大堂,现在则是福建天主教堂中规模最大的一座。这座教堂不仅外部宏伟壮观,内部格局也十分独特,为典型的西式风格。堂内顶部为拱形,缀以星辰,大量运用罗马风的半圆形四分肋骨拱,加上金黄的涂饰,使得内部高贵华丽。两侧和祭坛上部窗门装有彩色花玻璃,前沿三间玻璃绘有八幅彩色圣像,阳光明媚时,教堂内部五彩缤纷,光耀眼目。 这可以算是福州第一座西式天主堂,拥有偌大的庭院,高大的钟楼,高耸的塔尖,显得通透又庄严肃穆。然而,毕竟是本地工匠施工,不免融合了其它宗教建筑元素,例如南立面对称的边门就使用了伊斯兰建筑的拱券。无论如何,泛船埔教堂塑造了一种安逸、和谐。稳重的宗教氛围。 民国35年(1946年),中国天主教正式建立“圣统制”,以各省省会教区作为总主教区。泛船浦教堂升格为福建教省总堂,仓山也成为全省天主教的中心。 20世纪60年代电影《地下航线》还曾在此实地拍摄外景,“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天主教受到冲击,福州教区宣告解散,泛船浦总堂被福州市蓄电池厂占用,直到1982年归还,经过维修,1985年圣诞节正式复堂。 泛船埔之衰 民国末年起,因战乱、贸易不振,泛船埔一带的发展和建设逐渐停滞。那些老洋房、老洋行挪用的挪用,闲置的闲置,但都敌不过岁月的磨砺,年深日久,表面斑驳,内部沧桑。等到开发南江滨的步伐迈起,一些老而无用的建筑终于倒下了,离泛船埔天主堂不远的闽海关大楼已经成为了躺在建筑科学院仓库里的碎石瓦砾,棚屋中也拔起了几幢崭新的商品房,而古老的天主堂依然在原处站着,不知还会站多久。 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它楼塌了,眼看它又起高楼了。不经不觉,一个世纪就过去了。无人的时候走进泛船埔天主堂,依稀能够听见古老的青砖发出悠远的叹息。 March 10 卡拉是辆车今天起,我加入了有车一族!欣喜啊,若狂啊!今儿个天气真是好哇,一定是老天特地为我庆祝而放晴的。 其实是向小易借的车,不过他老人家就要去云南云游个把月,因此,这车将长期为我所有。福州话和福鼎话里,自行车都叫“卡拉掐”,掐就是车的意思,卡拉大概是象声词,骑起来会卡拉卡拉作响。这辆车虽然有点脏有点旧,但骑起来不太响,连车铃也不响,刚充了气,速度还满快。我我我激动地领了车就往城里骑,直奔茶亭公园看牡丹。 这牡丹展已经开了好几天了,之前总下雨,所以没去,今天进去一瞅,唉,连日的大雨把牡丹都打谢了,整个园子只剩了四五朵,不过还有若干花苞,如果接下来的天气都能这么和暖的话,过几天应该还能开好几朵。除了牡丹还有很多杜鹃,不少迎春花,些许茶花、桂花,以及一丛很漂亮的兰花,赏心悦目,不虚此行。 随便照了几张相,一个小破池塘边好多小孩玩耍,他们混水摸鱼,我混水拍照,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我骑着车又回去了。一路驶过上下杭的老房子,路过一株火红的木棉,几树灿烂的桃花,几棵热烈的美人蕉。夕阳照着我和卡拉,我带着一头的汗水和愉悦的心情回到了学校。 ![]() 前几日的寒雨不但打谢了许多牡丹,也让牡丹停止了生长。但昨晚的回暖使得今天又开了一朵,珍稀哇! ![]() 蝶恋花,哦不,蝶恋叶……这蝴蝶的眼光着实与众不同。。。 ![]() 放了很多水仙,一进园子就闻到一阵清香。 ![]() 不知名的小花,在池塘边开了许多。 ![]() 很漂亮的兰花,不知什么品种,在花园门口的石头缝中只有这么一丛。 ![]() 近照 ![]() 浑水摸鱼的小孩 池塘里还有条大锦鲤呢 目标出现了! 保安哥哥也加入了捞鱼行列 好像有情况?! 收获。据说这些小鱼很好养,随便喂点就能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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